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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04 和紫袖携手度过童年(2)到了北京,我们在同一所小学读书,紫袖能记得我演节目,连唱带跳舞,“树上小鸟啼,江畔帆影移”,我记得最深的是46年的儿童节。 那天,公园免费开放,一大早,我们三人(另一个是我的同班魏静敏)坐有轨电车去了中山公园。到了大门口就傻了,那么多的人都在挤,有进的,还有出的,我们拉手往里挤,不知怎么回事,被挤散了,进去了,只剩我和魏,紫袖不知到那去了,我俩急坏了,先在里边找,没有,又挤到大门外找,没有,再挤进去找,还是没有,就这么来回的找,已经到了傍晚,我俩没辙了,公园的人很少了,只好拖着一身疲惫往家走,我们没坐车,是还希望能在路上找到紫袖。一直到了胡同口,看见了爷爷,我一下子扑到爷爷的怀里大哭起来,说:我把弟弟丢了!爷爷说快别哭了,他早就到家了!我听了,又喜又气,弟弟没丢?太好了,不然,怎么交待!可是怎么没人去告诉我们?可怜我俩在公园着急的找了一天,始终没敢离开大门,公园里有什么,我们都不知道,这个节过的太窝囊了,不过,这是我记得的唯一的一个儿童节。 住在北池子,有一次,大人给了票,让去看电影(现在想可能他们要打牌,才这样做的),快到开演时间了,给我们叫了三轮,我和紫袖兴高彩烈的上了车,走到了西长安街,三轮车工人走的靠马路中间,忽然听到大汽车呼啸的声音,只见一辆军用大卡擦着我们的车飞驰而过,三轮车工人倒在了车左边,我俩跳在车右侧的马路上,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,都不知道了,我们三人都没伤着,三轮车的左后轮被轧聾了。 去兰州时,曾在呼市(那时叫归绥)住了几天,天天没事,我和紫袖跑到破城墙头上,砸瓦片,自制棋子,砸园了,磨评了,光了,再贴上纸,写上车,马,炮等,画个棋盘,就可以下了,那时,我们都还不会下,我常常是当头炮,打了当头卒再架上重炮将吃老将,紫袖说我的棋厉害,真叫我无地自容。 说起做棋子,那做的多了,我们合作的好,也有生气的时候,记的有一次,我生气了威胁说要把刚做成的棋(纸质的)烧了,紫袖不说话,我就把棋子全扔到炉子里,真霸道!没过一会,和好了,又开始做下一副了。 在兰州,踢键子,花样很多,按触键子的部位,分里(脚内侧),外(脚外侧),杠(小腿前部),墩(屈腿膝上部),尖(脚面前部)落(墩了以后毽子落在脚面上),跳(将一只脚放在另一条腿后踢)。有一次和另一家赛,我俩输了,紫袖在家使劲练,还数着:一次一落,两次两落,三次两落... 类似打篮球统计几投几中,直到最后我们赢了,才罢休。 我俩干家务,有分工,我的活干不完,紫袖总帮我,或站在一边,直到我们把活干完,一块出去。 在北池子时,有一次,住在前面楼的李姓两兄妹把我打哭了,二哥和紫袖打到了李家,去给我“报仇”, 真如当今铁哥们! 紫袖和我在兰分手后,就再也没有了那样的机会,到现在,时隔56年,可是,闭上眼,紫袖依稀就在我旁边,我们还在一起,做我们喜欢的实事。我的视线模糊了,打住吧! Comments (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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